老七浑起来,这北京城谁也奈何不了他!
“我再告诉你。”那寒凉的声音再度钻进延琛的耳朵,“我延珏的媳妇儿乐意横着走就横着走,你要是瞧不顺眼,你就绕着,躲着,怎么着都好,就是论不着你来教训,要是再有下次,你可以试试——”
延珏撩撩唇角轻笑,放慢了语气,一字一顿。
“我浑起来,六亲不认的。”
“……”一股子寒凉从延琛的后脊梁骨往上窜,他怔在原地,双脚像是灌了水泥,双腿有些发抖,脸色泛白。
那围观的众人都攒着眉头,纷纷猜测,七爷究竟说了什么,给才刚还嚣张的慎郡王吓成这样儿。
却见这时,七爷又挂上惯常的不走心的笑,‘哥俩好’的揽过延琛的肩膀,大手啪啪拍着。
“得了,四哥,这耍一早晨剑也累坏了,待会儿还有的你忙的,没事儿弟弟这不用你照看着了。”说罢,也不管延琛的脸色如何由白转青,只自顾的笑的乐呵,甩过头唤着自个儿哥们儿。
“阿克敦!”
“诶,爷儿,来了~”学着店小二的应口,阿克敦仰着那精致的狐狸脸儿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贱呲呲的迎上来。
延珏指指那些才刚被猴子打的满身是伤的那些个侍卫们,‘一本正经’的吩咐道,“这些个奴才,当街行凶,该如何处置?”
“回爷儿。”阿克敦手持白扇鞠着,“自然是有宗碟的送宗人府,没有的送大理寺。”
鞠了半晌,只听——
“还瞅什么啊?”延珏揽揽一旁早已面色黑青的延琛,挑眉几歪,“难不成还麻烦我四哥去送?”
“喳。”
若不是阿克敦此时低着头儿,那硬憋着的笑脸儿九成九是憋不住。
嘿,这七爷给人欺负的,里外面儿的憋屈。
甩了一个狐狸媚眼儿给那专注‘黑俊酷’的精卫,只见他板着一张万年不变的石头脸探头朝后头摆摆手。
少顷,十几个禁卫模样儿人就过来了,得了精卫的吩咐,便随着二人押着那些个残兵排成排走人。
嘿!
那延琛攥着那脱臼的手腕,都已经攥到皮肉发白,可眼睁睁瞧着这憋屈的收尾,他愣是声都没吱一个。
可不,吱声有什么用!
他都忘了,那成日跟他混在一起的阿克敦和精卫,老子一个是皇阿玛身边儿的领侍卫内大臣阿灵敖,一个如今骁骑营的都统善琦,各顶个皇阿玛身边儿有兵有权红人儿,若真是现在撕破脸摆起阵来,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
延琛憋屈,非常憋屈,又是栽面儿,又没法儿跟季娇交待,如今连府上抽调出来的那些个精干的侍卫,也赔光了。
妈的!
延琛使劲儿咬牙,磨碎了憋屈咽到肚子里。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老七,他记住了!
“哼!”延琛怒哼一声,使劲儿耸了下肩,甩掉那‘哥俩好’的胳膊,朝那一直吓的屁滚尿流的吕顺儿斥道,“滚起来,走!”
接着,一仆一主,一个僵着身子攥着手腕,一个软着腿儿点地,各自甩下一背影。
“嘿!尾巴夹住了,甭弄掉了!”小猴儿扯着脖子乐呵的再后头吆喝着,只瞧那矮土豆子身板子越来越僵直,那心下叫一解气,小脸儿叫一得意。
“怎么着,结梁子没够?”一声儿凉薄掺着几丝几歪的动静儿从脑袋上砸下来。
坐在板凳儿上的小猴儿抬眼儿瞧着那远比土豆子慎郡王顺眼太多的精致皮相,破天荒的来了句,“谢了!”
她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若是今儿没这主儿横插这一杠子,还真是不知道如何收场。
可那主儿这会儿板着脸的模样儿貌似并不受她这个。
延珏瞧着眼么前儿那头发比鸡窝好不到哪儿去,衣服也乱遭刮的拔丝的小猴儿,再往下瞧,那手心儿的丝丝猩红,不是破了皮又是嘛?
俩剑眉往起一攒,延珏那声儿,酸几了。
“不是我说你天桥杂耍的?你一丫头片子跟一帮大老爷们儿舞舞喳喳的,你当你乩童起乩,神功护体?”
嘿!
听这话,小猴儿不乐意了。
“我说你别以为今儿给我拔撞了,就不讲理!”她扬扬那旧伤才好,又添新伤的破了皮儿的手心儿,瞠眼儿道,“介是你那玩意儿砸过来,我摔地下蹭的。”
“嗨!”延珏翻儿了,“我说你甭在这儿狗咬吕洞宾,卸磨就杀驴!我他妈要不砸那一下儿,你还能跟这儿玩儿瞪大眼儿,早他妈成一血窟窿了!”
“放屁!”小猴儿也气的倏的站起来,扯脖子嚷道,“我他妈一早就躲开了!”
“你还有理了?知道爷儿那扳指值多少银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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